旧时光

我只是个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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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木叶种摸鱼不干正事的那些日子:

完结啦!

以后再也不画画 

后面应该还有个番外,不过就不画了……应该会写出来,所以嗯就这样吧想讨论的可以留言

前情: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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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木叶种摸鱼不干正事的那些日子:

结果还是没画完……

下一条完结!

画画好难,好想勾搭一个画手

前情: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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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木叶种摸鱼不干正事的那些日子:

每一张脸都在严重OOC

很丑但是不想改了,反正又不会画画

前情在此: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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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木叶种摸鱼不干正事的那些日子:

这是一个狗血的故事

大概不会有什么下文

总之不要对写手的画技有什么想法!!!!

给写手挽尊这件事就交给电疗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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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木叶种摸鱼不干正事的那些日子:

写手的求生欲很强系列

上一条在:这里   如果看不懂的可以去补前面的

本来想在姜姜老师生日的时候把它画完当礼物送的,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能搞多少搞多少吧!


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本来想写出来,但是由于第一部分是画的

强迫症如我后面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画了

写手用灵魂画画

脑洞

各位小伙伴们,今天看完old先的更新觉得贺天帅炸有没有(疯狂拍桌),我在想贺天一定能完爆那群坏蛋,然后莫仔别扭的感谢,贺天看毛毛受伤提议不要让毛毛妈妈担心,让毛毛今晚去他家过夜,然后就圆了上次没完成的事情(嘴角疯狂上扬)!带回家上药,留在家里过夜,晚上偷拍毛毛的睡颜(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嘴角了,想想就好甜)!哪个大大可以写这个脑洞呢!啊啊啊!激动,希望有大大接梗!(⑉°з°)-♡(万分感谢)

【贺红】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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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dn:


 



 



 


——————


有必要先说明一下,之前我在乐乎上有个号,叫花上戏,专门写一对cp,后来我退坑也退圈了,就把花上戏这个账号给完完全全注销了。但是我在里面写的一篇文,虽然写得一如既往的糟糕,但我自己还是特别特别喜欢,因为那篇文au+ooc,人设也与我站的那个cp不同,所以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再搬过来,故事给贺红用。就如上所说,au/ooc/be,但我实在太喜欢了,我觉得那时我写文还是单纯靠热情的,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这都是我一字一字码出来的。


以上,大安。


 


——————


  一、


  那是连半只苍蝇都出不去或进不来的阴森监狱。


  监狱里只关着一个人。


  “说不说!”一个穿着兵服的秃子,晃着口金牙,正拿着串铁链狠狠地抽着对面的家伙。


  那人白皙皮肤不再,反而血肉模糊。


  铁链上带着刺钉,每抽一下,身子都禁不住一颤,把皮撕开一道血口,肉向外翻着,滋滋涌着血。


  他淬了口血,牙齿都被染红,“呵,你想知道什么?”


  “之前失踪的那段时间,你和谁在一块儿?”


  “和谁在一块儿?”他费力地仰起头,哈哈大笑,“我不是和你在一块儿吗?”


  牙还挺硬,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秃子蔑视着他,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摁到冰水里,待水里冒的泡沫少了,再拔他出来,反复了三个来回,他晕了。


  秃子眼神一别,旁边的军官领会了,往他身上泼了桶盐水。一股灼灼刺痛从脚底直冲脑门,他皱眉醒来。秃子将铁链递给军官,“继续!”


  说罢拍了拍手,从刑房里退出来,进了侧间。


  侧间是监视房,里面可以将刑房的处境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快要死的那人。


  “师长,他不招。”秃子低眉顺气道。


  被唤作师长的人慢条斯理地摘下军帽和白色手套,“逼他招,但是,别逼死了,要留一口气。”


  二、


  莫关山是一支隐形精英部队的特级士兵,擅长远程猎杀。


  除了同他传信的“快递员”以外,同伴、上级、下属一概不知。


  仿佛这个部队就只有他一个人。


  但任务又确确实实存在,自出道以来,他已经猎杀了二十九人,差一个人就可以凑个整数了。


  在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枪端得很稳,目标完成得很顺利,但他做了一晚上噩梦。


  他的教官告诉过他的。


  千万不要有感情,别把自己当人看,自己就是把枪,一把永远服从上级命令的枪。


  那天他又收到封不用签收的信。信里是复杂的代码,翻译过来也就四个字外带一串数字,「E市贺天」,数字是那人的身份证号。


  莫关山漠然一笑,正好,第三十个。


  三、


  他勘测了贺天办公的那座大厦对面的整座楼,耐心至极,总要找出最适合猎杀他的角度,也算是为了不浪费他那擦得那么干净的落地窗。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上级再次通知了。这个人似乎蛮重要,既不能杀早了也不能杀晚了。


  有了目标之后,等信件就是件痛苦的事了。明明猎物就在眼前,却动他不得。


  第二封信送来时,莫关山都已经准备要擦枪了,结果拆开信的那一刻,愣了愣。


  他身上的身份千万重,可以是普通的修理工,可以是成功的商人,等等。


  这一次,他要成为递酒的服务生,去明晚贺天要去的那家,套出他商业黑卡的密码。


  商业黑卡是行话,与地下黑网进行的交易资料都锁在这张卡里。


  莫关山皱眉,不管难不难套,关键是要怎么去套呢。


  这是他第一次为角色犯愁。


  四、


  “怎么搞的啊!”一个满脸肥油,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整了整被撒上水的西装,“会不会做事啊!?”


  “对不起。”对面的服务生连忙道着歉,抽了几张纸递给他。男人没好脾气地接过纸,顺便抬眼瞅了瞅,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


  “新来的?”他说。


  “嗯”男孩乖巧地点头。


  中年男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抹了下嘴巴,一把将他扯到怀里,“除了说对不起,知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点儿什么?”


  莫关山摇头,不知道。当然,这是他真的不知道,教官没教过他除了说对不起还应该做点什么,教官甚至没有教过他要说对不起。


  莫关山看向那个男人,他竟然把手放在他腿上来回摸。莫关山面无表情,但他告诉自己下一秒要用袖子里的暗刀剁了他的手。


  刀还没露出来,一直坐在阴暗里一言不发的人突然出了声,虽然莫关山是为他来的,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够了。”他说。


  他就说了这两个字,但那个中年男人却抖得不轻,重咳了几声,松开了他,还催促道:“快走快走!别妨碍我们谈生意!”


  莫关山觉得这次任务可能要失败了,果然他还是只适合用枪。


  刚转身走了两步,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


  同样又是两个字。


  莫关山站在原地,他说“转过来”,莫关山便转过来。


  然后包厢里就只剩下两个人,那个西装革履的胖子抱着合同呲牙咧嘴地退了出去。


  他冲他摆了摆手,是叫他过去的意思么?莫关山一边猜测着,一边走到他面前。


  “贺天。”


  莫关山知道的,找的就是他。但是戏要做足,“哦,我叫莫关山”


  贺天点点头,让他坐下,手圈着他的肩膀。不同他的人,莫关山觉得他的怀里很热,想往外挪挪,但是握在他肩上的手好像用了力气,不是那么容易挪动。


  “你是特务还是杀手?”莫关山心里愣了一下,摇摇头。他没撒谎,他不是特务也不是杀手,他是兵。


  贺天又问他,“你想要什么?”


  贺天问得很直白,让莫关山有那么一点儿慌然失措,教官教给他的太少了,他没有教一把枪去怎么回答一个直白的问题。


  “我要你的黑卡密码。”于是他说。


  贺天竟然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是笑了两声,将他挪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行,我给你黑卡密码,你用什么来交换?”


  这次换莫关山提问,“你想要什么?”


  对面人眸子里氲气一闪,“我要你”


  五、


  莫关山坐在床边,双腿并着,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不谙世事的男孩。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只是心底里突然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感觉。那时候他不知道那叫害怕。


  他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怎么,又不要黑卡密码了?”贺天淡然地对着镜子拆着领带。


  莫关山停了脚步,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换密码的,用他自己。


  他咬了咬下嘴唇,“那,那我应该做什么?”


  “把衣服脱了。”贺天在镜子里与他对上眸,一脸冷漠。


  两个人坦诚相见,莫关山在发抖,手也是凉的。贺天吻了他细长白净的手指,又吻了吻他的肩膀,他的锁骨,声音低沉,却也温柔,“怕么?”


  “不……不怕”,他别过头,不敢看他。


  所以他就顺势吻了他的侧脸,“怕了就喊停,疼了也喊停。”


  莫关山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他是兵,怕要忍,疼也要忍。


  都说「春宵苦短」,莫关山却觉得那个夜晚过得异常漫长,两个人的细汗溶在一起,之后他趴在贺天的身上眯了会儿觉,从没觉得做任务会这么累。


  但是,他拿到黑卡了。


  “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净了然后食言?”贺天笑了笑,身上只裹着条浴巾,将黑卡连并一张密码便笺递给早已经穿好衣服的他。


  对哦,他怎么就没想过这种情况呢。莫关山愣了愣,从他手里接过黑卡,冲他晃了晃,“可是你还是给我了。”


  他将东西揣进上衣内侧口袋,起身要走,只是后面很疼,一瘸一拐的。


  “还说不疼,疼为什么不喊停?”贺天盯着他的背影,点了支烟。


  莫关山突然觉得脸上很热,像是发烧了一样的烫,他没回头,“以后我们再不相关了”


  自然,这是骗他的,他还要杀了他。


  六、


  黑卡连同密码交给快递员,一切又安寂了下来。


  到底什么时候刺杀他呢,莫关山趴在阳台上看着叽叽喳喳的鸟儿发呆。


  也时常会去附近走动,不能断了他的消息。所以那个消息一出,他也不算是最晚知道的。


  黑市崩了,贺天被黑道派的杀手刺杀。好在杀手水平不高,中枪的位置离心脏远了点儿。


  他找上门了,看到他还活着,心终于从嗓子眼咽回去,他朝他吼,为什么不告诉他给他黑卡可以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是来拿黑卡的,难道不知道拿走黑卡会怎么样么。”贺天总是这么轻描淡写,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会让他慌张。


  莫关山低下头,“我欠你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欠他什么,他本来最后都要杀了他。


  “我不喜欢让别人欠着我。”贺天说,“现在就还了吧,我要你。”


  他怔了怔,“可是你受伤了。”


  “那就在这里住下来,陪我,等我伤好。”


  一等就是三个月,莫关山又用他自己还了债。这次依旧很疲惫,不过好多了。贺天抱着他,“你真的不是特务和杀手?”


  他摇摇头,真的不是,


  贺天笑,“那你是来杀我的吗”


  他不是特务或杀手,但他确实是来杀他的。他也笑了,笑着摇摇头。


  七、


  当收到第三封信的时候,莫关山觉得自己可能杀不了这个人了。


  信上画着一枚六角雪花,雪花是用朱砂画的。


  他该死了。


  他该死的时候,他却动不了手了。


  莫关山从没对贺天说过喜欢,贺天也从没对他说过喜欢。他只是每次都很乖地在他面前脱下衣服。


  那天上午他没去他工作的地方,而是在晚上去了他家,在他面前褪下衣服,“来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像每个俗套的电影情节,他喜欢上了他的猎物。


  他和组织断了联系,三天的时间里,让贺天陪着去看了一次海,去喂了一次鸽子,去逛了一次北京胡同。


  “我想有一天也住在这里”,最后他说。


  八、


  任务失败。


  阴森的监狱大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他不后悔。


  他不仅是把枪,还是把带着秘密的枪。这把枪绝对不能失踪,更何况三天。


  刺钉狠狠扎进肉里,又剌开一道口子。


  在这里审问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刺杀目标,他们要做的就是逼他招供,供出三天里和谁在一起。


  上级也真是蠢,难道任务失败了就没再派个人来监视他么,让那个人陪着自己去看海喂鸽子,还反过来问自己跟谁在一起。


  其实本来是件挺容易的事,说出那两个字就行了,可是似乎又不是那么容易,要不自己早就杀了他完成任务了。


  汗将头发全都浸湿,嘴唇也快咬烂了,淌着血。自己还是没出息地晕过去了。


  身上似乎没有铁链在继续抽,自己的两只眼睛已经紧紧闭着,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好像有谁一把抓起他的头发,他不得不仰着头,只是太累了,他睁不开眼。


  嘴巴很疼,他在吮自己的唇,那人嘴里肯定全是血腥味吧。莫关山想,终于疼得睁开眼,睁开眼的那一刻,他慌了。


  又是那种感觉,这次他知道了,这叫做害怕。


  贺天伸出大拇指抹净了嘴角的血渍,满脸冷漠地看着他。


  “枪是不能有感情的”,他对他说。


  莫关山哭了,他不知道这叫不叫哭,因为哭是自己愿意的,而他现在不愿意让眼里的水流出来,却怎么也止不住。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场骗局,难怪有这么多说不过去的漏洞。他才是猎物,他自己才是猎物。


  “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他说。


  “那你就招供,你这三天里和谁在一起。”


  “和我喜欢的人。”


  贺天看着他,许久,“他是谁?”


  “死了”,莫关山盯着他,“何必要一个死人的名字。”


  “你从来不会慌张,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莫关山笑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直起了身子,绑他的木桩右侧有个凸起的长钉,只要他身子站直再把头侧一侧,钉子就可以扎进脑袋。所以他一直弓着腰,他本来想要活的,想着说不定有天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去找他,在北京买套四合院住着。


  可现在他突然不想了,忍了这么久,他终于还是学会了,疼要喊停的。所以他喊停了。


  贺天抱着他,第一次,他慌了,慌得大喊大叫,只是他这么慌张的糗样子,他却来不及看了。


  


简单直白的地球人:

【图改】

lofter的宝贝们你们想我吗!!!

请在评论里面大声的告诉我,

一定要大点声,不然我听不见!!!。

原著:@old先 
插畫:
@小樹的腐菜園 
文案: @简单直白的地球人 【po主】

后期填词:【po主】潵泼打滚求关注。
在掉粉的边缘在试探一下,放张图试试水。胡汉三又回来了。
文案原文是我写的小段子,链接放评论。
ღ( ´・ᴗ・` )比心。 

禁止二改。蟹蟹配合。

骗婚

次星:














《要用怎样尴尬的身份出席你的婚礼》


原著向 
全员皆在(并不关全员什么事(x
双手皆在(举双手以示清白?(x
四战后平行世界(就是为了我搞事












3月1日


        佐助要结婚了,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在居酒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直接跳起来摔碎了酒杯,跳着脚躲开一地的酒渍大喊:“佐助要结婚了?和谁?”


        恰好我又极其敏感地看到一众聒噪的女忍只有小樱红了脸。
       
        去问佐助的时候他还只顾喝酒,对我完全爱答不理。


        只要他们俩幸福,这是最重要的。


        我的初恋也算告一段落了。




3月3日


        卡卡西老师放出消息后,木叶突然就收到了来自各地除了公事所占比例高达99%的女忍的贺礼和信件。


        果然佐助还是很受欢迎,超火大啊我说!


        竟然还有很大一部分信是祝我幸福?给可爱的英雄鸣人???


        ……欺负我不会用豪火球吗。


        去找佐助帮我草拟征婚启事的时候,他直接抽出了草雉剑,“你敢。”


        你都坐拥我当年女神了还有什么好阻挡我的啊我说!


        算了,这么多年,我总拿他没办法。




3月5日


        今天佐助拉我去试礼服。


        竟然嘲笑我身材不如他!!!四战前也是有女忍千里迢迢来给我表白的好吗!


         一想到他从前在大蛇丸那里的伙食我就头皮发麻。


        嗯,所以佐助的腹肌胸肌臀肌什么的一定都是不良药物养成的,毋庸置疑。


        但还是很好看啊。想摸。




3月10日
 
        今天佐助去找佐井当司仪。


        那家伙看着我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我还是很期待那个场景呢,鸣人君。”


        然后又跟佐助讲,“佐助君,我可以穿西装吗?”


        好在佐助只回了个冷漠的“不”字。


        他怎么能和佐助穿得一样!!!




3月13日


        陪着佐助忙里忙外,好不容易能喘口气。


        问他我会担任什么,他打量了我半晌,“花童吧。”


        “难道我不是最帅气的伴郎吗!!!”


        “我怕你喝醉耍酒疯上去欺负新娘。”


        你跟我开玩笑?小樱能被我欺负?


        不过他还真宠她呢。




3月17日


        今天跟佐助安排邀请名单。


        小樱的家人和朋友排起一长串。有好多眼熟也面熟的名字。


        至于佐助的亲友这边,除了水月香磷重吾之外,写上我就可以了。




3月21日


        佐助收到了来自大蛇丸和自来也的祝福。


        他在看完大蛇丸的信后突然就爆了万花筒写轮眼,吓得我赶紧抢过来,只看到了“近日研究成果—男男生子”,又被佐助拿回去撕碎了。


        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明明我看到佐助有记最下面的联系方式来着。


        自来也画了张贺图,仍旧是他的不穿衣服的风格,为什么下面那个人脸上有猫须?告他侵犯肖像权噢。


        还有条短讯有写“等你结婚我就可以开辟新领域的创作”什么的。


        那个时代的人精神都不太正常。




3月25日


         今天没有陪佐助,去找小樱聊了半日。


        跟她讲“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时候,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长叹,“要是我能早日安心躺进坟墓里就好了。”


        小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啊喂!




3月27日


         佐助结婚前夕,同期的伙伴都去了居酒屋。


         他没怎么喝,却是我喝得烂醉。


        好像还说了些违规的话,我看到佐助眼睛红了。也许是纯度太高了吧。


        在抵死一战之后,我们终于能够心意相通,但还是不能并肩同行,我们终将会有自己的家庭和担当。


        就算不是我,也希望你幸福。



















        天将露白,鸣人才渐渐转醒,宿醉的头痛闹得他仍意识不清。
        门外传来“笃笃”声,他叹口气把青蛙睡帽扶正,翻身下床。
        站在门口的佐助西装革履,右手一捧向日葵还带着晨露,雅灰色的礼结翻出层层褶皱,等目光掠过他好像咽了一口口水的喉结,才看到微微发红的耳根。
        “接个花童而已不用这么正式吧我说……”鸣人扶住门框稳了下身形,看到佐助左手手心盒子里的素白银圈突然一个激灵,“小、小樱呢?”
        佐助默不作声地让开一条缝,他才看到同期的女忍都在楼下,为首的小樱胳膊上搭着一件纯白西装,冲他握了握拳。
        他依稀辨认出小樱的口形是在说“加油”。
        还没回过神就被佐助钳住了右手,抬眼对上那双灼灼的双眼,还未等对方开口,先后退了半米。
        “我、我还没洗脸!”
        “待会也只有我能看清你的脸。”
        “我还没刷牙!”
        “要和你接吻的是我,我不介意。”
        “我还没吃早饭!”
        “婚礼上什么都有。”
        “我睡相不好!”
        “你以后可以抱着我睡。或者……不睡更好。”
        佐助舔舔唇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一贫如洗只有墙角发霉的泡面盒还有点生机的家。
        “我是无业游民啊喂…”
        “现在起你要成为木叶现役暗部队长的法定妻子了。”
        “你什么时候进的暗部……”
        佐助把花束夹在右手臂弯,反手从腰间抽出了卡卡西给的聘书。
        ……显然是有备而来。
        但谁说鸣人没有杀手锏呢。
        “我喜欢你。”
        在看到佐助可以预见的崩坏表情和爆红到双颊又生生止住的脸,他向前一步把向日葵揽到了怀里。
        然后抬脸正欲露出招牌笑容——“我爱你。”——犯规啊我说!怎么可以用那么冷漠的表情说告白的话!
        那张冷漠的脸倾压下来,带着他喜欢的气息。
        真是万物蓬生的美好早晨,除了吊车尾嘴里混杂的酒味和拉面味。佐助如是想。
        在佐助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突然被一把推开,他沉下脸看着眼前衣冠不整又面色酡红的人。
        “等等,我……”鸣人看到佐助变幻出了漩涡纹的轮回眼,识趣地把下一个搪塞的理由憋了回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他瞥了眼佐助的左手。
        眼看着比他高两厘米的身影单膝跪下去,心里舒畅了许多。佐助眼角染着朝瑰的异彩,无端生出几分缱绻温柔。
        “Will you marry me?”
        “Yes,I do.”





END

























        回村后不过五天,鸣人也刚恢复到能从病房窗口走到床的状况,佐助便站在了六代目火影卡卡西面前,提出了自己赎罪之旅的请求。
        “这里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吗?”卡卡西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听不出波澜。
        “有。”佐助沉沉开口,瞥到墙上一排前火影的遗照,又敛下了双眼。“但也不重要了。”
        “佐助,你觉得你的人生还有什么缺憾?”
        他稍稍斟酌,还是觉得不该隐瞒,“无一不憾。”
        卡卡西转过身,双眼又弯出了月牙,“嘛,那结婚吧,佐助。”






        彼时听当事人说了这件事的时候鸣人正在卡卡西的办公室里,他已是佐助的法定妻子,不顾形象地直接翻身跳上了办公桌。
        “赎罪?这个世界欠的最多的难道不是宇智波吗?”






        “但它已经把最好的还给我了。”












3月28日


       继初吻之后,我的初夜也给了同一个人。




3月29日


        如果不是他,我就自断双臂从此不能自行解决生理需求或者买番茄买不够斤数吃一乐抽不到奖券或者直接涂上指甲油跟晓去报复社会。


        这是吊车尾的在我看完他的日记后强迫我写下来的。

















        “听说他们俩结婚的日子是樱小姐的生日,还是您亲自给佐助大人挑的日子,请问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我想在属于自己的日子里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成为一家人。”








TURE  END



















#考试前一周的晚自习产物
#骗婚梗在佐鸣里也许很常见,主要还是想写细节里的糖
#最后是给女神的洗白,真的是火影里最喜欢的一个女孩子,所以樱黑止步噢
#七月第一天,为蛀牙而生!